席国光一顿,缓了缓才说,“……妈妈有事,来不了了。走吧,我们上车。”
他语气变得低沉了些。
眼看着那边二人上了车,席侃却迟迟未动。
“我们也走吧。”江延醉轻声开口。
席侃“……嗯,走。”
上了车,三人无话,停顿许久,
“听说他破产了?”席侃突然问。
江延醉微顿,“……是,你走之后不到两年,就破产了。听说,还得了重病。”
“呵,”一声冷笑,席侃又问“那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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