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门独自生闷气去了。
江延醉没敢跟进去,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天也没听见里面有动静。江延醉难免有些慌,惴惴不安,他生怕叶帜会出事,但……
自己现在也没理由进去呀!
这可如何是好?
左思右想之际,男人转目,正巧看见了在阳台上玩球的狗子。
……
未几,
“汪!汪汪……”
易拉罐叫了两声,紧随其后就听见“咔嚓――”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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