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座壕楼的顶楼,至奢至华的地界,他看到每一处“绝美”,却又是那么的平静。对于每一个转角,暗门,也都是烂熟于心。
长影不疾不徐走在前面,经理带着服务生跟在后面。
“里面有人开party?”江延醉低声问。
“是,”经理答,“就一拨客人。知道少爷您喜欢清净,我这就去清人。”
以往江延醉每次来,顶楼都会为他清人。少爷性格内敛,喜静不喜闹,这是人尽皆知的事,经理也很懂事,第一反应便是要进去清走客人。
毕竟赔钱是小,惹少爷生气可是大事。
可谁知,这次江延醉却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过后又言,“这波客人今晚的消费,算我的。”
见他背影如常,依旧缓步向前,随意指向一旁,道“把酒柜里的那瓶‘青梅’给我拿出来。”
“什,什么?”经理听后一震,脚步骤顿,“少爷,您说的是小姐生前封存的那瓶‘青梅’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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