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外务大臣颔首点头。
戴高就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看了下在旁边工作的秘书，戴高稍微抬手，示意秘书下去。
有些事情，是不能让秘书知道的。
等所有人都退下，戴高点燃了一根香烟来到外务大臣跟前坐下。
“担任外务大臣也是多年了，这些年，和王陵打交道，比我的都多，想来，比我，更加了解王陵的。”
这是自然。
不是吹牛，当前这栋大楼中，自己敢说了解王陵的第一人，那就没有第二个人敢说这句话。
“是，不是属下吹牛，我比更为了解王陵，甚至了解他手下的几个人。这些年来，我每天都在对于他们进行研究，可以说，这些人，已经得到了王陵的真传。”
看着外务大臣一脸得意，戴高却是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外务大臣良久后淡淡道；“既然，比我更加了解王陵，自然而然，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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