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叔,大壮,我这边有点儿东西要做所以想让你们帮帮忙。”
和浐子村的人说话就要舒服地多,最起码不用坑坑巴巴地说一半儿藏一半儿,和山叔大壮说话姜云枫习惯了直接开门见山地来。
“云枫,不,你现在是丞相了……”和大壮不一样,山叔自从姜云枫入了长安开始心态就发生变化了,对姜云枫也变得对那些当官儿的一样畏惧。
“山叔,我们都是老熟人了,哪还用的上这么客气?您就还叫我云枫就行了。”姜云枫把水杯推到了山叔面前,试图用笑容来瓦解山叔的畏怯和不安。
“再说了,我今天让人把山叔您请过来可是有事儿要找您帮忙的,您这话说的好像是您有求于我似的。”
“别别别,云枫你有事儿就说,山叔保证不说一个不字儿,眉头连皱都不会皱一下!”
阶层和身份的隔阂在这个时代是无比巨大的,除了像大壮这种或痴傻或大智若愚的人,其他人都难以翻越这座鸿沟。
姜云枫也知道身份和阶层对于山叔的影响有多么巨大,现在这样还是因为他和自己熟悉,如果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山叔现在怕是已经不太敢说话了。
“山叔,您看这个您能做吗?”没有再废话,姜云枫直接把自己之前画好的图纸拿了出来。
“这个是……房子?”从没见过的图画让山叔皱起了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