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到这里,姜云枫站起了身,接下来的动作让年幼的刘弗陵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顾命大臣,也不是个合格的辅政大臣。与其让我身居高位却眼睁睁的看着大汉渐渐消亡,那道不如由陛下您,放手施为。”
一边说着,姜云枫摘下了自己的七旒冕冠,解开了腰间的紫色绶带,甚至就连刘彻交与他的虎符都拿了出来。
“这是先帝所赐,七旒冕冠与这金子绶带都是丞相之物,此为我大汉的虎符,也一并交由陛下了。”
不是以退为进,也不是什么欲擒故纵,姜云枫是真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而且是从未体验过的疲惫感。
虽然被认作是仙人,他也一直以仙人这个身份撒下弥天大谎,但说到底他还是个人,甚至是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没有关于这些的经验甚至是理论知识的普通人。
从刘彻驾崩以来,他每天绞尽脑汁地去想有哪些后世的东西能够在这西汉拿出来,能够给西汉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能让这个陷入羸弱的西汉从挣扎到站稳再到强大。
一面是西汉的丞相,一面是幼主刘弗陵的老师,姜云枫突然有些难以言喻的重压。
但现如今他却突然想明白了。
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都是他的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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