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刘旦行的是谋逆之事,而戾太子刘据在巫蛊之祸时虽然是被冤枉的,但人们的印象却已经定型了,难以改变。
虽然说起来很冠冕堂皇,但不让刘病已进宫的确是为了保护他。
“丞相哪里的话,苟活之人还能奢求什么呢?”史良娣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怨恨和不满,反倒是满满的知足。
“等过几年吧,事情淡了,人们也忘了,那时本相会着人将皇曾孙接入宫中,享受他本就应该得到的东西。”
“其实丞相不必如此,皇曾孙这样也挺好。”
“还望良娣谅解,此事并非你我能够做主。”
“他还小,现在还不到两岁。”
“本相不会也不屑于去伤害一个孩子,只是他有自己的命运,也有自己的使命。”
平淡的语气中蕴含着寻常人看不见的交锋,但一旁的王翁须却是听出来了,浑身颤抖。
虽然不知道刘弗陵会不会像历史上的那个他一样英年早逝,但姜云枫还是想做好两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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