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娘子大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暴毙。”
“什么病?”穆悠追问道。
邵娘子摇摇头,一脸茫然。
“心悸、气短,脸无血色,平日里从没下地干过活儿,偶尔赶回集买点东西都要沿途歇上几回,一看就是个短命的相。”穆悠平静地说。
邵娘子满脸诧异:“明府说谁?”
“你的夫君邱大郎啊!”穆悠摇着扇子:“怎么?你嫁过来前,张婆子没告诉你这些吗?”
邵娘子又摇摇头。
穆悠却是无比气愤:“你说这媒婆真是缺德,明知道邱大郎命不久矣,还帮着说媒冲喜,为了得几个钱不顾别人女子的幸福,太可恶了。还有你父母,怎么也不多打听打听就应了这门亲事?”
邵娘子听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家在长扬县,家境贫寒,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从小阿耶阿娘都觉得我是赔钱货,把我嫁了能得到一笔彩礼给哥哥娶亲,又怎会不答应。像这种冲喜的,给的彩礼钱应该更高些吧。”
穆悠心中泛起一丝同情,可有些事还是不得不问:“邱大郎是在新婚当夜死的,你还记得具体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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