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城中的婚庆店铺倒有几家,最大的一家往北三里路,倒也好找,只是现在,估计别人都打烊了。”福伯说道,心中只为这些江湖人天马行空的想法犯迷糊。
“有劳福伯帮我把客栈里的人都召集起来,就当是我们的宾客好了,价钱好说。我这就去准备喜事用品。”李殷笑着握了握福伯的手,已飞奔出去。
“这……”福婶还有些恍惚:“这都亥时了,都准备睡了,他们这时候想到要成亲?这……”
“随他们去吧。他们是我们这辈子最后的客人了。”福伯朝后厨喊道:“狗蛋,通知大伙儿都别急着睡,一会儿还有事。还有,客房的客人,也都叫起来,告诉他们一会儿有人请他们吃饭,给他们发钱。”
“啊?有这好事儿!”毛阿五诧异道。
福婶满脸愁容道:“这时还能买到什么?我去屋里看看,过年好像还有剩的红纸,送他们几个“喜”字吧。”
“掌柜的,柴都劈好了,码在了屋檐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后院过来,他比毛阿五挨了一个头,长相清秀,脸上却比同龄人多了几分成熟,甚至又略带着几分憔悴,不过笑得倒是灿烂。
“哦,秦勇啊,来,这些钱拿着。”福伯说着,将一个钱袋递过去。
秦勇打开看看,慌得直摇头:“不,掌柜的,这太多了。”
“没事儿,拿着,也就几个铜板而已,明天这客栈就要易主了,我是看在和你父亲以前的交情上,才让你偶尔来店里打打杂。换了东家,不知道还会不会给你这份活儿干。你才十五岁,人生的路还长着哩。平日里还是多随你表兄练练功,争取像你表兄一样,找个体面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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