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这几日饮食如何?”赛华佗又问。
“明府昨天在喜宴上胃口好得很,吃了很多啊。”蔡昊天答道。
赛华佗中指轻按穆悠右手腕,又迷茫了:“关脉处为胃,对应的却是弦脉?弦脉:主肝胆病,痛症,痰饮。肝气郁滞?”
他又摸上左手腕:“关脉处为肝,好像又是滑脉。滑脉?滑脉主痰饮、食滞、实热等证,又主妊娠。”
“寸关尺:左手心、肝、肾,右手肺、脾胃、三焦。左侧寸脉处也虚弱无力,心脏有损?”
他又掰开穆悠的嘴唇:“心开窍于舌,可是舌苔厚白:消化不良,胃肠食滞?并无心阴虚,心气不足的表现,心脏未损?可他面色红润有光泽,也无出血之相,而嘴唇、指甲色淡,还是血虚的迹象。”
穆君逸见赛华佗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穆悠手上脸上摸来摸去,也没说出个病因来。手里的乌啼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剑伸上前去:“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会不会诊病?”
“逸儿。”欧阳清风呵斥道,唯恐他一时情急伤了人性命。
赛华佗本已汗流浃背,被穆君逸一记寒剑惊得瘫倒在地:“我……我……县尉饶命。请恕我医术不精,确实不知明府是何缘故……”
“你这个骗子!”穆君逸挪开剑,一手把他拎起来,重重的朝门口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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