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汉皇在一夜之间,奇袭新郑,大汉自此立国,先生便曾明言,汉皇绝非池中之物,更曾预料了魏、齐亡国,可谓是算无遗策,如今我碰到了一桩难事,不知先生可否为我解惑?”
对于面前这个中年文士,项燕是抱有很大敬意的。
范增拱手作礼,洒然道:“特勤官军谬赞,在下也不曾料到,汉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灭魏、齐两国,至于今日特勤官军想问的事情,范增已经知道答案了。”
项燕奇道:“我还没有问出口,先生就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范增抚掌笑道:“今日特勤官军所忧虑者,不过是如何攻下百越王城,生擒汉皇尔”
项燕由衷敬服,躬身作礼:“先生真国士也,请先生教我!”
范增还之以礼,继续说道:“如果某所料不差,楚王明面上结盟汉国,暗地里又派遣使者,沟通秦国,想要在百越之战进行到关键之时,引动秦军发兵,截击大汉宛城郡,燚国坐收渔翁之利,是否如此?”
项燕愕然,脸色数度变幻,最终长叹一声,道:“军中最高机密,也瞒不过先生慧眼,诚然如此!”
“秦国大统领李信,已经秘密调兵二十万,随时准备截击大汉宛城郡,汉国战线从北至南,拉的过长,君上以为此乃其自取灭亡之道,亦是大楚当兴之时”
范增摇了摇头,失笑不已。
项燕问道:“先生又何故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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