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知道了。”神宗没别的表示,依旧去了御书房,和他们商议过政务之后才来看赵秋容。
景娴已经走了,嬷嬷们也把碎瓷片收拾好了,赵秋容把神宗喜欢的茶果放下,满心担忧的说道“景娴今日得罪了夏侯华琼,臣妾担心他们会对付她。”
“她敢那么说,必然是姐姐交代过的。”神宗发现她架子上多了两个空格“朕记得先前有一套玛瑙瓷器,两个碟子给了姐姐,还剩下两个瓶子,正好填补在此处,另外,还有一只青瓷广口瓶,也极好,等下让人送来。”
赵秋容并不在乎什么瓶子,她现在就会担心景娴,景娴有心症,最受不得惊吓,万一夏侯家用阴毒的法子吓唬她可怎的好?
神宗依旧没留宿,却破天荒的摸了摸她微微显露的肚子,正要走,太医院正赶来了。
“皇上,今日琼妃娘娘受惊,从明仪长公主吩咐,太医院上下都去给娘娘把脉,发现了一件事。”
神宗坐下来“什么事?”
“琼妃娘娘的胎象,似乎两个多月了。”
神宗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什么?”
“琼妃七月初七得宠,如今还不到重阳呢。”赵秋容忙道“是不是诊断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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