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皇上不想她兄妹和睦姐妹融洽,因为她身上流着夏侯家的血。
皇上要防着她将来,凭着兄妹情为夏侯家谋利。
我说,那公主与夏侯公子离远些就好了,毕竟,夏侯公子似乎也不怎么受夏侯家待见,可公主笑了。
我若离了夏侯家,皇上怎么会继续养着我?
她的脑子清醒且理智,我跟不上,只觉得可悲。
原来皇上养着她,不是因为她是女儿,只因为她是安抚夏侯家的一枚棋子。
后来许久,皇上在御书房批折子见大臣,我们就在龙椅后面的隔间里待着,外面的动静我们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但公主似乎不受打扰。
她能两天背下一本书,能一日学好几十个字,能不厌其烦工工整整的抄写上百遍《诗经》,能请教太医按摩疏导之术给皇上解乏。
这些在我看来分外辛苦的事,却让皇上越来越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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