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这句话,墨玄珲借着喝茶的动作轻笑,而丞相却是黑了脸,不再说话退到一边。
兵部尚书见丞相退到一边上前开口道:“王爷,这陛下不管朝政,且不说个人利益会下降到什么样子,就连国家的收成也没办法保证啊,就这样下去国库就供不起百官的俸禄了!”
此时又传来一句清冷的女声,似乎有意和他们作对一样。
“还有啊,这心黑也是一种极其不好的表现,心黑表示心里有欲火,如果不及时给他散出去,那这人啊是活不久的,你可明白吗?”
“我明白这个!就是心黑治不好的话,就活不长吗!”
两人对话一来一去,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周围还有人在听着,而在场的众人都听出来这是在说兵部尚书刚才说的那话,兵部尚书气的只哼一声黑着脸站在了丞相的身旁。
礼部尚书见两人都在了一旁,心知自己再不上这次可就白来了,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墨玄珲的面前,开口叫了声王爷。
墨玄珲听面前这人叫自己,随即抬眸看了一眼,不做反应等着他接下来说的话,巧的是尚书不说慕朝烟和宫忆礼也不说,似乎在等着他们一样。
礼部尚书本想着等慕朝烟教完再说,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是执意要与自己作对了,衡量一番后开口道:“王爷,国不可一日无君这道理你我都懂,臣只有一个点是确定的,如果陛下再不心系朝政,那就只好换人了!臣等愿意追随王爷您。”
果然不出礼部尚书所料,自己刚说完慕朝烟就开口了。
“你看这一页这也是心脏的部分,你看这个和心偏差不多是不是?但两者确实不同。”慕朝烟的声音传来,四人都在等着她接下来说出什么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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