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墨玄珲是在赌陛下到时候会仁慈的放他一马,这也是慕朝烟担心的地方。
墨玄珲平日里看起来冷峻漠然,其实他的心思也很细腻温柔,也有感情用事的时候,明知道赌任性,胜算的几率可能只有一点点,但他还是要搏一搏。
“你赌陛下会放过我们?”
慕朝烟目光落在墨玄珲的脸上,此时他的脸仍旧是一片淡然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只有慕朝烟明白墨玄珲这淡定背后的波涛汹涌,他一直在两难之间挣扎着。
“辅佐陛下这些年,我在陛下心里的地位,我想要赌一赌,陛下其实是个旧情的人。”墨玄珲其实就是在赌人性,如果墨元昊念及过往,就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除去君臣关系,他们还是叔侄关系。
与其说,墨玄珲在赌墨元昊是否会对他仁慈,倒不如说他在赌自己是否可以在绝境中杀出重围,若是真有血溅萧蔷那一天,他认为自己也不一定会输。
“陛下念不念旧情,我不知道,然,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永远站在你身边。”慕朝烟贴着墨玄珲的耳边,声音软腻的说着。
墨玄珲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她的一句话,一句真情流露,胜过千军万马,慕朝烟那双闪亮的大眼睛里面好像盛着天光云色,温柔而缠绵。
慕朝烟的头在墨玄珲的怀里蹭了蹭,手臂搭在他的腰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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