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墨元昊将此事交给了一群愚蠢的女人来办理,自然就该要去承担这些女人弄出来的后果。
墨玄珲在宴会上喝了不少的烈酒,一些是大臣敬的,自然面上还是得喝,一些是一派人,更加得喝。
慕朝烟躺在墨玄珲怀中,闻着后者身上的酒水味,...酒水味,不由失笑出声,“你这是喝了多少?”
墨玄珲一向警惕心重,在外不轻易喝酒,今日连她都闻到了酒味,想来他也是喝了不少去。
墨玄珲闻着慕朝烟身上熟悉的体香,渐渐卸下了警惕,这一放松自然神智也跟着有些被酒精影响,身上的煞气之意没有伪装顿时外,正在行驶的马儿也察觉有些受惊。
慕朝烟失笑,抬手揉着墨玄珲的脑袋,从而缓解他的倦意,面对墨玄珲身上不近闲人之意,也是稳如泰山。
这春日宴乃是大型宴会,当日结束后不久,便有乐官和诗画官为了讨好墨元昊,连夜使出浑身解数写出满篇华丽的词章。
到了次日,乐官与诗画官再传了出去。
贵族阶层见后听后都非常满意,且他们满意的点,便在于这次宴会不同以往‘平易近人’,非常的拉出了他们贵族与普通人的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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