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生第一次,不代表可以逃生第二次。
只有宫忆礼在炎王府,慕朝烟才觉得心安。
不过再多的想法,在看到宫忆礼的这一刻,慕朝烟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指责的话在喉咙里更是发不出来声音来。
“母亲,您别生气,我就是…我就是在府上待的久了有些腻的慌,再加上那日之事我也想帮您的忙,我不该不听您的话私自出府,您责罚我吧!”
宫忆礼将头垂得老低了,声音闷闷的,一听就是有些不高兴和郁闷之意在其中。
慕朝烟闭了闭眼,掩盖住了眼中神色,旋即看了眼宫忆礼,张了张嘴却是一言未发。
宫忆礼等了许久,也未曾听到什么指责的声音,他不禁抬了抬头,正好看见慕朝烟垂下的眼神,当即宫忆礼心房一跳,觉得慕朝烟这是对他失望了。
慕朝烟的一言不发,令得宫忆礼心中也是极为的不好受。
宫忆礼默默的跟在慕朝烟身后,一直低着头走着,直到他抬头看着周围,才发现慕朝烟将他带到了小孩这处。
慕朝烟走到前面,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看着宫忆礼,虽是没有说话,可也用眼神示意了宫忆礼上前去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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