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算是见着你了,两次不见,下官对你的敬仰之情又上升了,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呀。”
柜台边,店里的账房笑了,身边的小桃也笑了,甚至连门口站岗的将士也很想笑,只是因为职业得贫民忍住。
慕朝烟翻个白眼,直接怼他:“白督军,你这马屁都拍得这么老套,连人家账房先生都笑了。”
“多谢王妃教诲,下官一定多看多学,下次一定让王妃听得顺耳。”白柏厚着城墙般的脸皮说道。
闻言,慕朝烟只剩下了厌烦了,不想再扯下去了。
她直接讥笑道:“你不必浪费这个功夫,有这时间不如多做做好事,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剩下的她多一个字都懒得说了,这个白柏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晃荡,只让她厌恶。
闻言,白柏肝胆俱裂,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这话摆明了是来取自己人头的,这炎王妃肯定是拿到了有力的物证呀。
这慕朝烟是来取自己项上人头的,她是来杀自己的!
怪不得自己在她面前马屁拍了一千遍,对方都对自己冷脸,原来早就有了打算。
这么久以来,白柏总算在慕朝烟这里探听出点实际东西,可她带来的却是来取他性命的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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