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近这几天,很多事情墨玄珲都是分着下达命令,从来不一起讨论,做事也都是各做各的。
要说一点原因都没有,柯子敬可不信。
“可能是习惯吧,不止是这次,以往的每一次,我都会这么做。并且,以后还是会这样。”
每一次?
也就是说,其实不止是这次,每次跟南苑开战,无论是对方还是自己这方,其实都会有奸细混进去。
至于到底能不能成功,或者能不能防住,就要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即使这次他们已经把奸细排查了出来,也不能保证,其他地方就不会再有奸细,更不能保证,在继续的接触当中,不会有人在被威胁。
死并不可怕,玄翼军也没人怕死,可是,那种生不如死,连死都是奢侈的毒,着实是让人头疼。
对于不了解冷子月的毒的人来说,有几个可以毫无顾忌,又能忍着心里的害怕跟身上的剧痛,想出砍掉自己脑袋的办法?
好在这种药的制法并不困难,需要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药材,毕竟他们只是要测验,而不是真的要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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