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力量！
这几个字的出现让姜云凡与瞳灵都是恍惚了一下。
太古时代龙神亿万，太古时代崩灭，亿万龙血撒遍诸天万界，而姜云凡如今已经开启了六道龙神之力，掌控六道龙神精血。
这熟悉的力量可能就在其中。
而姜云凡的法相也是汇聚万道神龙精血凝聚所化。
所以，此一种也有可能。
但，相比后者，瞳灵与姜云凡更愿意相信前者。
因为瞳灵是太古龙神陨落诞生，姜云凡是龙神传人，太古时代神龙虽然亿万，但相比而言，两人对于龙神的力量则会更加敏感一些。
所以，龙神的力量成分会更大一些。
而若是姜云凡已经觉醒过的龙神之力，那答案可能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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