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脱去厚厚的披风,坐到了床榻上,紧挨着妻子安清念。
左手伸入厚厚的绒毯中,准确搂住妻子纤细的腰肢,李延庆接着说道:“而且王溥似乎缺乏为相的自觉,这是冯吉与王溥接触多日后的推测,我今日也稍有感觉。”
温暖和炽热从宽大的手掌弥漫至全身,安清念舒服地眯上了眼,语调慵懒道:“缺乏自觉?这是何意?”
李延庆徐徐说道:“最近这些日子,王溥依然如往常一般向冯吉倾诉苦闷,也依然无意识地向冯吉透露官场上的种种机密,甚至包括不少枢密院的机密,可见他并未意识到他目前的权位是何等之重要,再联想到他上个月丧父,以及他过往的种种明智举动,我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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