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庆又回到了刘从义的房间。
“你想起来什么?”
刘从义躺在床上,声音中的敌意轻了不少“那晚有一个水匪,我好像见过。”
“在哪见的?”李延庆的声音有些急促。
李从义思考了一会“在宁陵县城的张家勾栏里,一个多月前,他右边脸有道很长的疤,身上有杀气,我就有些印象。”
“就这些?”李延庆微微有点失望。
“就这些,我只记得那条疤了,咳,咳。”李从义痛苦地咳嗽起来,前胸的伤口锥心地痛。
李延庆看着李从义痛苦的模样,叹了口气。
走出房门,吩咐李石“把陈郎中叫来给他看看,要什么药你派人去抓,陈郎中也不能离开院子。”
李延庆差点就忘了早晨叫来府上的陈郎中,如今暂时是不能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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