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过去了。
现在年土尧终于扛不住了,第一个躺下,发着高烧,嘴里说着胡话。
“师父,你终于来了……嘿嘿,徒儿给您请……安。”
“师父……那天晚上是徒儿的主意……与二师弟……没有关系。”
“好多的水啊……我要……洗一个小澡。”
……
薛大傻子听着听着眼泪都快出来了。狗日的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下雨呢?
薛大傻子干裂这嘴唇吩咐道“把俺的那份给大师兄吧。”
“头儿,不能这样啊!”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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