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要小心。我来广州前就估摸到城里一定有许多髡贼探子,大约三司衙门、总督衙门里也有他们的坐探。所以我打算常驻肇庆,你留在广州,专司侦缉髡贼事宜――要暗中行事。你去招些过去的弟兄,我给他们在督标中补一份钱粮。”
“小的明白!多谢大人恩典!”
“金先生……”王业浩转向金文池,“你每日与那苟承绚对谈,将他知道的髡贼情形,尽数记下,亦包括此次琼州之役。”
当晚,周乐之服侍先生休息,自己在外间睡下。期间醒来,模模湖湖听得里间辗转反侧。第二天一早起床,只见先生脸色晦暗,眼泡浮肿。
“先生,昨晚没有睡好吗?”
“嗯。”
“我先服侍您盥洗,进些点心,您在睡个回笼觉……”
“不必了,我睡不着。”先生脸色冷峻,“那个苟先生现在在哪里?”
“王老爷已经将他安置妥当。听说他知道很多澳洲人的事情,老爷要他原原本本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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