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白二色的棋子摆好,新的一局还没有开始,周金儒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若有所思道“现在杜宾应该在操练新晋的干员,还有预备组干员也都是她在管,我们去看看吧。”
煌撇了撇嘴,推着他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说起杜宾,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之前说放风筝的杜宾是什么意思?杜宾教官不明白,我们也都弄不明白。”
周金儒一愣,原来是他之前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竟然被他们都记住了,看来以后要谨言慎行,对于煌的问题,他解释道“罗德岛曾经做过一份人物关系表,你看过吧?”
煌点点头,等着进一步的说明。
“杜宾教官连着几条线,分别是几个预备组,你看他们几个头像名字排列的样子像不像风筝?”
煌恍然,还以为其中有什么深意,其实不过是某人的一句玩笑话罢了。
“博士,你这样的话会引起别人胡乱猜测的。”
面对煌的嗔怪,周金儒也很无奈,他就随便说说,怎么到干员那里就变成阅读理解了?
“那我以后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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