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干咳一声,拿起竹简说道“此事无需再说,你就消了这份心思,说什么朕也不会让你去,堂堂国之储君,要是有污点,以后如何能信服天下。”
刘据心中叹息一声,这是关心则乱,皇帝老爹是掉进死胡同了,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因为自己的名望,是皇帝老爹一步步帮着建立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
刘据低着头又道“父亲,儿子自小被您带在身边教养,可有些事不是纸上能懂的,儿不想含在蜜罐中长大,父亲对儿子的期望,儿是知道的,可正因为如此,儿就更不能让父亲失望。
儿子只是想着若能去地方上看看,也是好的,现在儿子得父亲恩德已开府建牙,以后的政事只会更多,儿若是再不学着,又如何能帮父亲分忧。”
刘据说着,俯身就是一拜,轻声道“还请父亲恩准。”
刘彻一脸诧异的看着刘据,将手中的竹简轻轻放在桌案,其实按照他的想法很简单,等他把这个天下安定之后,再交到刘据的手里,安安稳稳守好基业,不用像他那样辛苦。
刘彻叹息一声,伸手拉起刘据“长大就不听朕的话了,好好的非要趟这浑水,罢了罢了,就交给你了。”
刘据一喜,拱手道“谢父亲恩准。”
刘彻又是一声叹息,刘据的话说到他心坎里了,这长安就是一个蜜罐子,若是能到地方上看看,也是不错,这对于自己儿子来说又是一种成长。
他今年已经年近四十,还有多少年可活,刘据在他的呵护之下,肯定是极其安全,可一旦自己随祖宗而去,刘据就要独自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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