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声连忙摆正身子“殿下教训的是,敬声回去之后一定改过,一定改过。”
刘据闻言点头,落座主位“回去倒先不急,孤这里给表兄找了一件差事,劳烦表兄前往上党郡,替孤晓谕上党太守河西迁民一事。”
公孙敬声脸色一惊,有点不可置信“殿下是说让敬声前方上党郡。”
刘据眉头一皱“是啊!昨天和姨丈议定的,难道姨丈没有跟表兄言明。”
公孙敬声拱手一礼“启禀殿下,父亲的确没有和敬声说,只是……只是如此大事,殿下交给敬声,万一若是办砸,岂不辜负了殿下。”
“办砸!”
刘据闻言脸色一冷“此事若是办砸,表兄便待在上党吧,永远都不要回来了,这也是孤和姨丈商议的。”
公孙敬声心中一惊,看了看心平气和的皇太子,刘据的心思他很清楚,此事若是办砸,这是让他老死在上党啊!
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意思,父亲公孙贺的侯国,他也没有继承的资格。细思极恐,想到这里,公孙敬声突然打个冷颤。
公孙敬声面露思虑“敬声请殿下指教,前往上党之后,河西迁民一事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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