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伊稚斜不会要攻打善无吧!”随着长史的开口,军司马也按耐不住,问道。
而此时的赵信眉头深皱,随之说道;“我觉得不可能!”
“哦,何以见得?”卫青眉头一挑,沉声问道。
“将军,匈奴不善攻城,卑将在匈奴时,往往会采用两种方法,其一便是强攻,很难,但若兵力布置得当,也只是时间问题,其二偷渡入城杀城中长官,这往往会一本万利,我汉朝和匈奴虽交战,但也认识一些投机商人,这些商人,给其最大的好处,他们什么都愿意做,毕竟他们也不是良民,贩卖粮食兵甲,本是刀口舔血之徒!可就算这样,我们也会打一些小县城,对于这一郡之治所,不是不敢,以伊稚斜三万兵力,恐怕困难,就算给他五万,我觉得都够呛!”
卫青听着赵信的话语,深深点点头,和他想的不离十,可新的问题来了?他伊稚斜知道打不下来,那还在善无干嘛?吃饱了撑着。
“驾!”
几人的商讨中,大概又行军半柱香时间,从后方突然跑过来一名斥候,卫青心中一惊,他记得他没往那边派斥候啊?
“禀将军,大事了!”
那斥候翻身下马,脸上表情惊恐,身心不稳一不小心坐在地上,他甚至都没有起身,快速爬了几步就跪在卫青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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