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一紧,他们都不是傻子,这张汤所说的不清不楚虽只是一个含糊的字眼,可他敢来这里禀报,就代表了其人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
“呵呵呵…”刘彻突然冷笑,两只手撑在桌案,布满杀意的脸庞;“从小到大,朕经历无数骨肉相惨,本来朕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诛除刘姓亲族,元光年间,他淮南王和田蚡有书信往来,言朕无子,何人承继大统,朕也没有过分追究?”
“乱臣贼子!”
哗啦啦!
刘彻手臂一挥,桌案上的竹简等物品掉落在地,胸口上下起伏,刘据身子没来由打一哆嗦,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见自己皇帝老爹发怒的模样,众人比刘据也差不到那去,整个人都唯唯诺诺。
众人俯身下拜,拱手道“陛下息怒!”
“息怒,息怒什么,你们这帮人,除了这句话,还能干什么,息怒就能让那些乱臣贼子止兵戈吗?”
“汝等皆腐儒尔!”刘彻指着下方的中人,心中的怒火随着发泄也减轻不少,冷哼一声道;“哼,这个刘陵,朕年轻时就见过她,风姿可人,才智过人,可是后来朕听说他与田蚡,甚至与郭解之流都不干不净,身为宗亲王室,安敢如此自轻自贱,这还罢了,可她还有野心,尽然敢参与淮南王谋反,是觉得头上这颗脑袋不够用吗?”
“君父息怒!”
对于刘陵这个人,刘据眼角看了一眼身旁的严助,严助此时汗如雨下,刘据心中叹息,这个刘陵不光是和田蚡郭解有染,其和张次公严助也是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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