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微微一笑,挥手示意让霍去病落座,然而让刘彻和众人有些疑惑,就连刘据也有些呆滞,这表兄居然俯身下拜,嘴唇蠕动,好似要说什么话,可总是话到嘴边就生生咽下的感觉。
刘彻也发觉出霍去病的异样,有些疑惑道;“怎么,还有什么事?难道一万不够?那就再带一万!”
“不不,人数够了陛下,”霍去病摇头,带着试探的话语问道;“那个,陛下,臣斗胆,真的可以在全军挑选?”
刘彻有些皱眉,脸色微怒;“怎么,难道朕还能说笑!”
霍去病心中似猫爪挠,整个人带着亢奋;“陛下,臣,那个,臣想在期门挑选,也可以吗?”
“去病,放肆!
卫青的一声大喝,让霍去病有些惧怕,连忙低下头,除了眼前这位皇帝,他这辈子最怕最尊敬的人,就数眼前的这个舅舅了,他俩虽是舅甥关系,可那是情同父子。可是皇帝都说了,可以在全军挑选,全军之中,期门的战斗力那真是强的离谱,他小时候见过卫青率领期门的威风,一生都难以忘却。
刘据暗自点头,这个霍去病的脾气和以前不同了,小时候基本有什么说什么,后来被自己皇帝老爹一顿敲打,也变得老实不少,现在至少知道规矩,也知道吞吞吐吐了。
高祖皇帝登基的时候,臣下没有规矩,叔孙通站了出来给他们教规矩。
皇帝老爹这里易服色,建明堂,就是要告诉世人,不要在这论什么辈分和德行。
君便是君,臣便是臣,习得文武艺,货于帝王家,这是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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