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点头,挥手道;“李陵,赐座!”
李陵从旁边拿起一张坐垫,连忙放在桑弘羊对面,桑弘羊也没有客气,言说谢坐之后,便跪坐在下方。
桑弘羊有些奇怪,现在盐铁官营的事情发展的很顺利,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这皇太子找他来干什么。
桑弘羊拱手行礼;“不知皇太子传臣,有何要事?”
刘据放下手中的竹简,轻声道;“盐铁之事如何了!”
桑弘羊有些一愣,他昨天不是刚刚递过奏简吗?连忙道;“禀皇太子,盐铁之事没有任何问题,财政增加不少!”
刘据也没有惊讶,他昨天就看到桑弘羊的奏简,盐铁官营,尤其是盐,这东西就是暴利行业,见效是非常快的。
刘据眉头一皱,缓缓又道;“难道就没有什么违法之事?”
桑弘羊有些呆滞,他突然搞不懂这个皇太子,轻声道;“除了河内两家,其余无非是些小人物,镇抚司的人已经缉拿,其家产已经充公,判决这两天就可以下来,不出意外,应该和前几宗案情一样!”
盐铁官营从去岁开始,除了因为要杀鸡儆猴,灭了几家的族之外,现在也宽松了不少,可别以为是放过,主从犯肯定是要死的,家人就是充边,这可比死更难受。
刘据缓缓起身走到下方,脸色有些沉思之色;“大司农,孤想劝君父铸钱,将铸钱之权收回国家,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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