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儿，你怎么会如此想？”
方长陵瞪着眼前的方雨霖，眼中满满的都是诧异。
主要是没想到方雨霖一下子变化就这么大了，难道她之前一直都是假装的在挣宠吗？
一想到这里，方长陵的脸色也顿时冷了下来。
“父亲大人，我为何会如此想？难道不应该问你吗？如果你没有这样做，我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是你到今天还以为我是一个乖巧听话，任你玩，弄指挥摆布的女儿吗？
不都不能称之为女儿，应该是棋子才对。”
“方雨霖你够了，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方长陵也冷下了两冷声呵斥道。
方雨霖呵呵一笑。“父亲啊，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了。现在应该问你才对，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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