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昌干笑了两声,对于方雨霖的解释他可不相信。
“你可知道朕为何这么讨厌你?”
“儿媳不知。”
方雨霖脸上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一点儿都不生气,也没有情绪波澜。
无论欧阳昌说什么,他都笑着回应,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不生气。
在没有绝对的地位的情况下生气有什么用?还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堪。
“你真不生气。你可知道在朕的面前说谎,那可是欺君大罪要被杀头的。”
哎哟,好怕怕哟,他方雨霖又不是吓大的。
“儿媳不敢。儿媳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言,还请陛下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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