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帮她卖命给她当替罪羊的丹白茯,其实就是个蠢货。论智谋没智谋,论主见没主见,纯粹是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笨蛋。
还有一点,依据原主的记忆,她隐约还知道她身边的一个丫鬟还是个叛徒,卖主求荣。可是究竟是那一个她确实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再这一点儿上原主的记忆几乎是支离破碎的。
可能是因为死的时候痛苦极大,导致记忆也是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
她想用力的再想想,可是一想到这一段,她的头就不由的痛了起来,几乎是炸了的那种疼法。
“小姐,你怎么了?”颂竹听到方雨霖难受的呻吟声,急忙跑过来慰问。
“没事,就是有些头痛,歇歇就好了!”
看着眼前穿翠色袄子的丫鬟,方雨霖记得她刚醒来的时候也就是这个女人哭的悲痛欲绝,如丧考妣的。
“这会儿什么时辰了?”方雨霖有些慵懒的靠着软垫漫不经心的问到。
“回小姐,戊时末了!”戊时末,应该是九点钟了,没想到时间还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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