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那日是小姐自己脚滑不慎落了水……”说到最后声若蚊语,头低的更深了,仿佛要把头埋进地底,半分都不敢与方雨霖对视。
“真是这样的吗?嗯?”方雨霖看她不讲真话又甩过一记刀子眼,眼神凌冽,让人不寒而战。
“是,是真的,婢子不敢,不敢欺瞒。”秀秀眼神躲闪,嘴唇被自己咬的出血,还是死死的硬着嘴不肯说实话。
“好!如此甚好!”方雨霖见她还是这般嘴硬,有些转怒为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真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好奴才。
于是抬起双手拍了拍手,“颂竹,去把王大妈和王大妈的儿子请进来吧,也好让秀秀一家人团聚团聚,解一下这母女别离的相思之苦。或许呀,这就是最后一面了!唉!”方雨霖一副很为他们一家人惋惜的样子,更是吓得秀秀惊慌失措,一张小脸儿惨白惨白的。
“见过大小姐,大小姐福安!”刘家母子刚进门就一下齐齐的跪在方雨霖面前,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也不敢与身旁的秀秀相认。
“噢,来了啊,这回你们母女姐弟团圆了啊,真是可喜可贺!我这样做秀秀你可开心呢?嗯?”方雨霖故意挑着眉问秀秀,看到秀秀一脸死灰的样子,不由得一声冷笑。
“小姐,小姐这是?都是婢子的错,不关婢子家人的事,小姐为何要以婢子的母亲和弟弟做要挟呢?”秀秀一脸不甘的含着泪看着方雨霖,眼睛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了。
“噢!你叫刘玉生对吧?过来给我瞧瞧,看起来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呢?多大年纪了?可有念书呢?”方雨霖不理她,只管叫秀秀的弟弟过来,那王氏的小儿子看着她一副蛇蝎美人的样子,尽管很还怕但还是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挪过身去。
方雨霖用手轻轻抚着那孩子还未束冠头发,漫不经心的与那个孩子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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