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昂扬的斗志瞬间被削掉了大半,方雨霖微微叹了口气,低言细语道“郡主,义卖开始以后,如此大的场面定会一传十十传百,温筠若是有心,稍作打听便知我们在那里,想必他会识趣地不来打扰的。”
听见方雨霖已经改口称他“温筠”,平阳郡主的心“咯噔”一下,说不出来的沉重和压抑。
方雨霖已经如此明显地道明了文修就是温筠,也有几分让平阳郡主无法逃避,只能直面的意思,毕竟这事儿总拖着也不是办法,早些说开对两人都是一种解脱。
平阳郡主显然将她的一番话听进去了,重重地点了点头,脸色却仍没好看到哪儿去。权衡了下轻重,平阳郡主还是决定先将自己的烂情绪和私人感情放置一旁,先让自己忙活起来,免得胡思乱想。
二人先着手制作请柬,主要送到城中有名的大富人家,余下的去现场的人便随缘吧,礼多人不怪。
方雨霖如是想。
请柬送出后,方雨霖和平阳郡主又缓了两日,给大家整理物件的时间,两日之后,义卖在城中一处繁华地带如期举行。
平阳郡主早已命人清了场地,并设下一个出口,让捐物之人逐次登记,再将收到的物品摆至一块,等到时全部结束再进行拍卖。
这场活动的动静果然不小,除了应邀前来的,还有许多道听途说赶到此处的,打听清楚后,纷纷赶回了家里,收罗了一些物件带来。
方雨霖一身淡绿色纱裙,不着粉黛,一张清丽的脸上挂着笑意,对每个前来参与的人都端庄地表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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