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过了三日,方雨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盖子,扑面而来一股怪味道,有些酸臭,还有些刺鼻。
方雨霖捏着鼻子凑近去看,只见瓦罐中的桃泥渐渐稀释,还漾出了些黄褐色的液体,看得她一阵心塞,烦躁地扣上了盖子,闷声坐到椅子上。
白芷连忙安慰道“小姐,别灰心,我觉得初次尝试,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我们再改进改进。”
方雨霖呆呆地盯着那瓦罐看了许久,叹了两声,又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门外传来“咕咕”的叫声,方雨霖秀气的眉挑了挑,起身朝外走去。
血鸽落到她肩上,这小家伙不知从何处出来的,满身是水,羽毛都粘在了一块,翅膀耷拉着,小爪子在她浅色的罗群上留下了两个脏污印子。
方雨霖先解下它足上绑着的字条,是刘昱传来的,却并无大事,只要极其肉麻的一行“军务繁忙,我想你了。”
方雨霖不禁打了个颤,捧着血鸽朝屋内走去,取了块柔软的帕子将血鸽包住,轻轻擦着它身上的水,语气轻柔地道“不知道你为了给那个破主人送信,经历了什么磨难,不过还得辛苦你下,再替我传个信回去啦。”
血鸽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扑腾着翅膀飞到桌子上,在碟子中那颗鲜嫩的大桃子前落下,轻轻啄了两下,又转过小脑袋看方雨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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