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温筠上次得罪了那帮人,所以他们找机会报复了。
平阳郡主越想心中越是慌乱,扫了眼四下,却见卫军已经不知去了何处,一时还叫不到人来,只好提着裙摆,沿着护城河岸跑着,往记忆中那个茅草屋寻去。
走了几里,平阳郡主便体力不支,弯腰重重喘着粗气,她很想坐到地上歇一会儿,但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平复了下心跳,又抬步向前走去。
终于沿着河畔拐入了更深的小道中,走了几步后,平阳郡主便看到此前见到的那间小屋破败不堪地耷拉着,屋顶茅草横七竖八地坠在檐上,房门早已被破坏,木板七零八落,在门前堆了一地。
平阳郡主提着一颗心,轻轻靠近那扇门,顺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棍,紧握在手中。
踏进屋内,只问道一股木材腐烂的味道,屋内空无一人,还有些破碎的瓷碗杯子之类的。
“温筠,你在吗?”平阳郡主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着,压低声音唤他。
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他究竟去哪儿了?
平阳郡主紧蹙着眉,屋内这个场景,显然发生了激烈纷争,温筠不一定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想到这儿,平阳郡主心中一阵揪痛,怕极了他已经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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