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堆木凳木椅,挤满了灰尘,杂乱无章地摆放着,不像是常有人居住的场所,但内里却隔出了两间房。平阳郡主蹲在地上侧耳细听了会儿,除了风吹窗户的扰人声响,便再无人气。
于是站起身,用棍子撑着地,一点点朝左侧的房间移去。
“温筠!”平阳郡主一只脚刚迈进屋,随意扫了一眼,便看到榻下蜷缩着一人,只一眼便认出那是她牵挂不已的人,连忙跑到跟前,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
温筠一身月白色长袍此刻已经破烂不堪,沾满泥土,胸口和肩膀处还有几道血污,布料被什么东西撕裂,露出狰狞的伤口。
平阳郡主瞬间红了眼眶,将他抬了起来抱在怀中,晃着他还算完好的胳膊,声音染上了哭腔“温筠,醒醒!”
一连唤了好几声,温筠眼皮微微动了动,平阳郡主敏锐地捕捉到了,有些欣喜地继续唤他“温筠,快醒醒,我来救你了。”
温筠费力地撑开了眼皮,入眼便是平阳郡主那双盈满了泪水的眸子,心中一揪,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来。
“温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平阳郡主不知所措地盯着他,只觉他脸色越来越惨白,仿佛此刻只是暂时清醒,随时都会再次昏睡过去般。
“郡主……”温筠有些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哑着嗓子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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