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主虽然自小娇贵,但说到头她也只不过挨了两下棍子,再有便是受到了惊吓,两日下来,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担心温筠,才一直没有离开。
方雨霖走到温筠休息的卧房时,就看到平阳郡主盘腿坐在地上铺着的毛毡上,正同躺在床上的男人说着什么,不时轻笑两声。方雨霖知道她这是由衷的开心,心里也感到无比欣慰。
温筠的床边放了个小盘子,盘子里是些切好的水果。平阳郡主有时拿起一颗葡萄,有时叉起一块苹果,隔一会儿便喂到温筠嘴边。
温筠只管安静地嚼着,无论她喂什么,都张嘴吃下去。
方雨霖只觉这一幕温馨极了,不忍打扰,便安静地站在门口,忍不住多听了会儿。
平阳郡主语气十分轻快地道“还有啊,我小时候特别调皮,别看我是郡主,但我爬树掏鸟蛋特别溜,有一回从树上摔下来了,膝盖破了个大口子,一直流血,给大哥和二哥吓坏了。”
“然后呢?”温筠咽下了一颗甘甜的葡萄,轻声问道。
“然后?然后皇叔把他俩臭骂了一顿,后来有一阵子他俩见我就绕着走,不想带我玩儿。”平阳郡主想到这儿还有些生气,本就塞着一块苹果的腮帮子更鼓了,气哼哼地道。
温筠轻笑了声,感慨道“没想到郡主小时候竟如此顽劣。”
平阳郡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皱着一张小脸道“想想还是小时候好,无拘无束,不像长大后,被要求像女孩子一样端庄优雅,不可急躁,笑不露齿,压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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