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魏远城便感到一阵威压扑面而来,回过神来,魏远城暗暗为自己方才的失态而懊恼不已。
应了声“是”,魏远城便在那人的一侧坐了下来。
那人见魏远城落座后,也不急着将魏远城此行为何挑明,反倒姿态闲适地一手执起搁置在案上的白玉酒樽,把玩了起来。
只见酒水随着酒樽的摇晃起起落落,时不时掀起细小的涟漪,而那只执着酒樽的手在美酒的映衬下也更添了几分迷人的色彩。
寂静的包厢中唯有酒水流动的声音,魏远城与那人相距甚近,一时分辨不出鼻间的幽幽清香是香炉中的,还是那人身上的,魏远城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向上蔓延过去,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正当魏远城的目光快要落在那人的薄唇上时,那人手上的动作骤然一停,美酒来不及再落回白玉酒樽,尽数溅落在了案上,一时醇香四溢,而魏远城腹中刚刚升起来的无名之火在酒水洒落的一瞬间也随之被无情地浇灭了。
魏远城不经意间对上那人的眼眸,透过那人的眼睛,魏远城有种那人似是早已将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的奇异感觉。
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魏远城不禁恼羞成怒,紧握成拳的手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
迎着魏远城狠厉的目光,那人仅是淡淡一笑,随即拍了拍手。
银铃声乍然而起,一位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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