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言如意很早起来,跑出去在隔壁的小摊贩里赊账了早餐,三两步跑回来时,江酒丞已经起来,在家里满大街地寻找着言如意的身影。
“你去哪儿了?”联系不到人的感觉,让江酒丞心慌。
他几乎是立刻将她拥入怀中。
居然……让言如意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这种温暖让言如意该死的沉浸,甚至不想再出来。
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以后,言如意才将男人推开“吃点东西吧,过会儿你该去上班了。”
可江酒丞还是死死地扣住她,仿佛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害怕丢了似的,言如意被勒得嗓子疼,推搡了半响才将男人推动。
获得自由的言如意张大了嘴巴喘气“坐下吃吧。”
刚刚推开的手,这会儿又顺着言如意的腰往上走,直到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按住。
两个人刚坐下来,外面传来敲门声,这个时间点,还能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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