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意噗嗤一声想笑,眼泪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被压抑的担忧一下子涌入了心里,她甚至因此而开始走的极端,有些偏执起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焦躁“要不然……你还是回来吧。在港镇那个小地方,医疗水平落后,保安的资质也比这里差得多。”
大抵女人的神经一开始紧张的时候,就有点朝着话痨发展了,她喋喋不休地说“你也不要来我这里,我这里人太多了,外面守着的人也多,进进出出那么多。”
“阿言。”江酒丞温声打断了她,“没事的,没事的,已经过去了。”
“可我……”言如意一停下来,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手脚已经从刚开始的发凉朝着发麻奔去,心底盘踞着的恐慌,犹如一条吐着吐着信子的蛇。
“没事的,你看我就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任何事情都没有,答应我,别害怕,好吗?”江酒丞温声,一点一点地疏导她。
言如意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江酒丞,手指搭在屏幕上,仔细地描绘着他的眉眼,似乎一眼万年一般。突兀的,她生出了一种,想要这一刻就能见到他,抱住他的渴望来。
“我去见你,我现在就去。”言如意已经一时一刻都不能等了,焦灼在燃烧她的理智,让她的平静土崩瓦解。
江酒丞轻轻地笑了一声,他能够理解她的心情,这种恐慌的,害怕失去的感觉,虽然什么都不能做,但却还是希望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哪怕什么都做不了,陪着她也好。
曾经,无数次,他就是以这种心情出现在言如意的家门口。
常常在他脚边堆满的烟蒂,每一个反复不能安眠的夜晚,都见证了他的煎熬。
当时他害怕的是失去,害怕言如意有了其他的人,害怕……再也不能成为彼此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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