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也叹气：“你以为我想要那么说的吗？可是你没有看到，小茹那个孩子，眼睛瞬间就亮了。在她刚下飞机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的眼睛里没有光芒，和咱们最近接触到的那些孩子一样，心里或许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了。我常常在想，如果咱们家的蓉蓉当时出事的时候，有人闯进了房间里，或者在跳楼的时候，那些丧天良的能够拉她一把……”
“该怎么好啊。”
高母最后叹息着说。
每每谈起蓉蓉来的时候，家里就会立刻布满一股哀伤的感觉，死气沉沉的。
高父低着头，眼眶红红的。
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本来也想着，高蓉能够早点找一个喜欢的人，早点结婚。然后时不时得带着孩子到家里来，高母和蓉蓉给他们做饭，高父则和未来的女婿下棋，然而这一切，现在都只能是奢望了。
“我不想……我不想蓉蓉没了，她努力呵护着的朋友小茹，也没了。”高母最后说，“阿荣啊，你和我教了一辈子的书，其实我们也没有看透什么，这些年，班级里的孩子，越来越多想不开的。咱们也就现在干的事情，还有点意义。”
此时，客房里。
小茹躺在床上，看着睡梦之中的小可爱，转头看着小安说：“叔叔和阿姨说，小可爱可能是蓉蓉投胎来的。”
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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