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心怀宽广。”陶宁不得不佩服萧律真的胸怀,这事要是放在他身上,他早就气炸了。
“你这话听着怎么一股子的阴阳怪气,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自然是夸你了。”陶宁正色,“眼下这事最关键的就是白狄给胡家的药,咱们不知道药在何处,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倒是有些难办了。”
“这的确是个麻烦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今胡家受了挫,短时间之内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可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万一胡家人等不到合适的时机,就直接下手,那可就糟了。”
“所以我才托付你去问话,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但这种事情应该问胡长文才对,胡长武如今那个样子,怎么可能问到有价值的事。不如换个人吧,哪怕是给那个老贼下药,我也是敢去的。”
“不行,胡相老奸巨猾,不是你能应付的。那药只会在心浮气躁的人身上最有用,胡家最能被药效影响的就是胡长武了。与其在其他人那边碰壁,倒不如找个风险小的。”
“那还要去问吗?如今只问出了皮毛,如果不深入了问,岂不是可惜?”
“自然是要去的,我将此事全权交给你,我也不会干涉你如何去做。只要你最后能给我答案,其余的我不会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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