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天天不灵,素盏鸣良好的视线下看到:果然在紫藤花架下,一个精致的皮球静静地躺在那里,距离角门还有一段距离,要进去吗......素盏鸣咬着牙犹豫是先下帖子通报呢.....还是我冲进去拿完就跑算了。擅闯将军府实在是没有礼数,可是跟八岐大蛇打交道,我......素盏鸣的头毛都垂下来了,胸口前的项链被他扣来扣去,从背影看就是一位正在苦恼着的少年郎磨蹭着双腿,蹲在门口可怜巴巴的。
不过一声呻吟打断了素盏鸣的思路,他瞬间捂住嘴屏住呼吸才没有大声惊叫出来。
似乎是浓密的紫藤花架下传出来的。
「呃嗯、啊......哈啊......你轻点,我要散架了。」是一道年轻的声线,十分悦耳又带着点倔强。说话的人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就算是抱怨,呼吸喘气间在这座庭院里也热腻得要滴出水一样,素盏鸣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耳朵的感官变得更加精确,仔细识别越来越大的声响,传来啪啪啪的愈发节奏分明的、淫靡的肉体碰撞声,还有男人喘息着笑的声音。第一道声线素盏鸣不甚熟悉,但这声音他怎么也不会认错:是八岐大蛇的。「哈、须佐之男,你还是......来抱着我。」那道年轻的声线嗯了一声,啪啪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换做爱的姿势,窸窸窣窣中八岐大蛇含住了什么,说出的话不那么清楚,素盏鸣只听到了什么,听话多了,爱什么的,然后须佐之男反驳了什么,几声清脆的拍击声,他的叫声尖利了不少,看来是挨打了。素盏鸣感觉好痛,但是须佐之男却说,「再打我那里......」又传来一箩筐蹂躏的响声,滴滴答答的水声也随之而来,光天化日之下真的是不成体统,白日宣淫到这里来了。
素盏鸣浑身仿佛定住了一般,他的身份应该让他回避将军和他夫人的情事,但他的双脚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蹲久了很麻,但这并不能阻止他溜走,素盏鸣脸上的血液浓的化不开,他咬咬牙动作微不可闻地压了压臀部,大胆地向前匍匐两步,在大门的缝隙里睁着一双流光铄金样的眼睛观察。小小的唇瓣粉嫩,鼻尖雪白,上面布着可爱的汗珠。
侧过视角,看到紫藤花架下有一张藤桌,还有几张椅子,似乎是喝茶闲聊的场所。两具同样美妙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素盏鸣并不认识须佐之男,他只在街上见到过御台所,俊美无双,气质纯洁正直,举手投足毫无错漏,长眉入鬓,威严如此。而这一位肯定不是御台所。虽然看不清晰,但他的后背上有一些红色的纹路,交叉在雪白的皮肤上本是肃杀之气,但八岐大蛇的手摸在上面,吻在上面,似乎让这纹路都沸腾了起来,红着遍布了全身,情色非常。在这位侧室两团臀肉间胀大狰狞的柱体越来越快速地在之中鞭笞着,狂冲之间滴滴答答的汁水不住地喷流,喷在地面上,素盏鸣良好的视力可以看到藤桌上都快流满了,偶尔须佐之男被放在桌面上就浑身滚了一遍自己的淫水。这位侧室承受着激烈的碰撞,与他一样的金发长长地缠绕二人的手臂上,动作间被揪疼了,就低声叫一声,然后开始摘自己的头发,似乎把身上的丈夫逗乐了,埋进了他的胸口,须佐之男就只好抓着他的脑袋。「你就来闹我。我好好地在晨练,你……」清脆的笑声在情爱的氛围里并不突兀,反而添了几番痴缠,八岐大蛇快速动了两下,闷哼一声,须佐之男也不出声了,素盏鸣看他痉挛颤抖的样子还以为他要晕倒了,过了很久须佐之男才呼出长长的一口气,痴痴地说射得好多,好满了。八岐大蛇还没完事,复又压上还在缓着高潮余韵的须佐之男,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剥落扔远了一些,获得须佐之男半阖眼睛下凌厉的一瞥,随之拉着最后一件衣服说你给我留一件,要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八岐大蛇拉过来一条红色的飘带,用边上的穗穗扫身下人的红润的脸,又光顾那双软唇,一只手抚摸着那张脸。
二人静静地接吻,藏在一边的素盏鸣甚至可以看清两条舌头不厌其烦地来往,最后严丝合缝地汲取对方的味道。本是时候安抚的吻,看起来八岐大蛇又来了兴致,在这位脾气不好的侧室上吃不够,颈后揉捏了几下,两个人又抱在一起,这次八岐大蛇坐在了藤椅上,背对着偷看的素盏鸣,将须佐之男翻了个个儿,也坐在他身上。现在这样胸口贴着胸口的亲密姿势让蛇神很受用,在手下赤裸的背面摩挲。素盏鸣这时才看清这位侧室的身体和脸,心里小小惊呼了一下:这位大人和御台所长得十分相似,除了身上的红色纹身还有发间几缕红色的发丝外,可以算是亲兄弟了。他此时静静地低下头亲吻他的夫君,双唇分开后拉出一抹银丝,被手抹去后,含住了八岐大蛇递过来的手指,吐出来之后还是犹豫了一下,「这个姿势......哪有这样的,人家都是躺着的,我能坐在上面吗?」八岐大蛇说,「你逾矩的事还少吗?你忘了以前......」须佐之男双手捂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嘴巴,素盏鸣可以看到霞色慢慢展现在那位美艳的人的脸上,「闭嘴!」八岐大蛇唔唔唔控诉这也是逾矩。须佐之男鸭子坐在他身上,勾着八岐大蛇几缕银发在他耳边蹭,小声说近些日子和御台所学习礼仪,也学习了这些事,这么做的话......他的脸色骤变,向上伸起雪白的脖颈叫了出来,眼睛翻白,八岐大蛇趁他不注意直接进去顶弄。须佐之男说不出一句话来,藤椅可怜的四脚承受着两位激烈的活动。素盏鸣捂住嘴瞪大眼睛看得入迷了,须佐之男从一开始的不愿意不一会儿就迎合了起来,甚至动得起劲,修长的双腿支在两侧上下起伏着,脚趾蜷缩又努力展开。八岐大蛇就享受了起来,夸须佐之男厉害,又训斥着抽打面前的胸乳和腿根,问他怎么不装了,还装什么清纯呢。须佐之男全都应下,只祈求八岐大蛇给予他更多,随着几次潮吹后,须佐之男面前的阴茎在八岐大蛇衣料的摩擦下射了出来,冲在了他自己的脸上,随之双腿被紧紧搂住,藤椅被甩开劈裂在一旁,花架下影影绰绰的是两个人抵死缠绵的身影,八岐大蛇站起来抱着须佐之男做最后的冲刺,那根狰狞吓得素盏鸣猛地闭上眼睛,耳边响起堪称凄厉的尖叫,「不要了不要了、我错了啊——夫君我错了......哈啊、来了......」桌子下面都延伸出了一道道水渍,这位侧室身上的纹路有多美,他的身体就有多美妙,让他盛宠不衰。
随着疯狂的抽插,八岐大蛇双手紧紧陷在那团雪白的肉中,顶进去了什么地方就不再动了,须佐之男口水兜不住,哭得眼泪都要流成海了,哐一口咬住了他夫君的鼻梁,紧紧嘬住那道奇异的金色,八岐大蛇眼前一黑,无奈地哄着,小幅度地轻轻插着,慢慢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须佐之男的美穴里流了出来,被他紧紧夹住,像是什么习惯。
二人云雨将歇,须佐之男好像才恢复理智,眼神逐渐清明,想撒娇却看到八岐大蛇鼻子上的深深牙印,忍了半天还是笑了出来,清脆的音铃声跟隔壁院落素盏鸣的声音十分相似,笑了他夫君的样子半天,八岐大蛇才夹住他的嘴巴,只让他的笑闷在喉咙里,「这还学规矩呢?我这就告诉御台所惩处你诱惑主君。」素盏鸣作为旁人中的小孩子,都不认为八岐大蛇真的会惩罚他,言语中倒是宠爱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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