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就是合法性。
听上去,这更像是一种工程师思维。
但政治本该如此,相比之下,用数学家的思维去理解政治,才是荒唐。
马哨大概还记得,高中的数学教科书曾把独立宣言当做公理化思想的一个例子来讲。
当然,这东西考试不考,所以大多数学生不知道,大多数老师也不知道。
马哨是知道的。
但他并不认可。
他不认可独立宣言的这种做法,或者说欧美人的政治理念。
这种理念,简单来说就是认为政治可以像数学一样完美,甚至是脱离于现实。
但数学本身并不完美,它也有缺陷,而且这种缺陷是根本性的,是人类自身甚至是宇宙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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