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很想告诉他,哥们前世也是个做生意的好吗,只是这话没法说,不由有些语塞。
王朝辅牢记出来时陛下对他说的话,不许暴露身份,也没看到朱由校有任何暗示,只好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小子比咱家强啊。
老李继续说道“这扎灯笼的竹子得要钱吧,纸得要钱吧,而且全都是俺们一个一个亲手扎起来的,一个人一天能扎十几个就顶天了。”
“十几个灯笼也能卖些钱吧?”朱由校继续问道。
汉子苦笑道“宫里的岁贡,衙门里的岁办,可全落在俺们头上了。光俺们家,一年就要二百个灯笼的定额,皇店里还要低价强收一大批,再加上给官老爷们的孝敬,一年下来能持平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宫里的岁供,应该会给你们一些补偿吧。”朱由校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毕竟这些事他还真没有细问过。
说道这里,老李四周看了一眼,用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说道。
“宫里是有些补偿,比如免税什么的,关键是宫里其实不需要那么多,大部分都被宫里的公公们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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