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瑟听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了句:“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
晚上程绍仲在书房忙到很晚才回房间,估计还在研究罗潇的案子。
沈瑟背对着他躺着,听到他的呼吸绵长平顺了,才掀开被子下床。
她来到阳台,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初春的凉风一个劲儿地往她衣服里灌。
虽然很冷,但她觉得有必要挨挨冻,让脑子赶紧清醒过来。
她真的是昏了头了,为了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什么都不要了。
……
这场“清醒”的结果,是沈瑟病了,咳嗽,还发着烧,早晨躺在床上怎么也起不来。
程绍仲见状便利用职务之便给她批了一天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沈瑟趴在被子里恹恹的,看到他要走,跟只蔫了的小狗子似的扑到他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