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沈瑟还有些忐忑,好像要当庭辩护的是她一样。
林德钟见了便哈哈一笑,说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这种状态,只有律师自己有发自内心的敬畏,才能最大程度上保护当事人的利益,以及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
沈瑟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老大,你做了这么多年律师,上庭的时候也会紧张吗?”
林德钟挑了挑眉,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沈瑟又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我觉得吧,紧张是需要紧张,可不能让人看出来,尤其不能让法庭上的人看出来。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们老师说过,每次开庭,都是一次博弈。可能我们手上的证据不那么完美,但最牢不可破的防线,是我们的心理底线。只要在这个底线之上,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林德钟这次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
沈瑟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她没什么实践经验,记着的无非都是些理论知识,在林德钟这种大拿看来根本就是小儿科。
林德钟过了会儿收回目光,也不知道是喜是怒地说了句:“理想是有,但现实往往比你想象中的更复杂、更残酷。”
对于沈瑟来说,更复杂更残酷的事,实际上是遇上了前男友、旧情人,而前男友旧情人还跟她擦肩而过,像是根本不认识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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